江辰下意识点头,一心二用,心思百分之八十都被眼角里那个毛线帽牵扯住。
“你是不是累了?”
没办法,作为队友,裴云兮只能出山,帮忙协防,“累了就喝点咖啡。”
广告植入必不可少~
裴云朵直言不讳的提醒让江辰同志深深吸口气,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,并且短时间内没办法自主调整,所以最佳的解决方式是什么?
只能是直面症结所在!
他视线下移,毫不避讳的看向珐琅彩陶瓷茶几下那个略显潦草的毛线帽,故作自然的笑道:“阿姨还会手工啊。”
不对啊。
照理说,在某人登门前,夫妇俩的准备时间相当充沛,完全可以更好的把这件未完成的帽子收起来才是。虽说织毛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但急着报孙子这样的心态,怎么说应该还是避着点人好。
所以。
是疏忽?
“你说这个啊……这不是我织的,我哪会。”
黎婉容异常的坦然,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,说着,她甚至还俯身把毛线帽从茶几下取了下来,与棒针一起,更清楚的展示在客人面前。
从她这个反应,显然不是疏忽了。
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我织的。”
江辰诧异,目光移向裴林汉。
他不是大男子主义,没谁能把当舔狗的人认为是大男子主义吧,但江辰也着实没办法把针线活和男同志联系起来。
当然了。
究竟出自夫妇俩谁之手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这个婴儿帽的存在。
“裴叔还有这种手艺?”
江辰端起咖啡,苦虽苦,他现在需要借助外部的刺激了。
“什么技术不都是可以学的。生孩子除外。”
裴林汉很洒脱,也很诙谐,并不认为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搁家里穿针引线有什么丢人的。
就像舔狗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丢人现眼一样。
人与人三观不同。
活出自己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