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有点绝杀了。
老实说,许江河不想回答。
好在大小姐也没有非要许江河嘴上承认不可。
她再一次的撇开脸,这下是真傲娇了,挂着几分解气恨劲儿的丢声:“老是说什么舔狗……那好啊!那你就是我的舔狗!改变不改变你都是!
许江河:“那大小姐就是我的童养媳!”
大小姐猛回脸,涨红:“你!”
许江河厚着脸,怎么着。
很快,大小姐自己撇开脸,丢了一句:“不要脸~”
许江河笑啊。
不否认就是承认了。
然后,兀自间,感觉两人之间好像一下子不一样了。
许江河自己怎么回事,他一时还不明白,但大小姐那儿很简单,属于是心里的一个大疙瘩被彻底解开了。
契机是许江河的那句“我岂不是白发奋了”的舔狗论调。
到底该怎么讲呢?
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。
她脾气确实有点不好,但她真不矫情。
前世也好,今生也罢,她好像一直都没有那种……怎么形容呢,就是计算和计较她给许江河付出了什么,她没有,她从来没翻过这种旧账。
真的是这样。
她几乎没有这样过。
小时候她的东西,别家孩子想要,她都要考虑一下,但只要是许江河开口,没有不答应。
后面进入青春期,被人非议,她会在脾气上来时说一些气话,但气话也仅限于你要是不高兴那你走啊,我又没要求你什么。
对对,就是这种,刚刚也是这个味儿。
但她真正做过的,付出的,她却几乎不提。
许江河啥也不是的时候,她没说过你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。
给许江河的时候,包括前世出去住都是她自己掏钱,没计较过啥,甚至都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