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婪打了个响指,包厢的门打开了,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带了进来,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,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婪哥,我知道错了,我不敢了我不敢了!”
阿婪深邃的眼眸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毯上求饶的男人,张了张手,旁边的手下便将带有钉子的棍子递了过来。
颜希手里拿着红酒杯,一脸要看戏的表情。
“是你把交货地点,泄露出去了?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瑟瑟发抖:“婪哥,我不敢了,我这是鬼迷心窍了,我不敢!”
阿婪没有理会他的话,举起手里的棍子,对着前面的男人狠狠的甩过去。男人的惨叫声在包厢里传开。
阿婪再次抬起手,往男人的嘴角甩过去,直接把他口里的牙都打出来了好几颗,满嘴都是血,就连地毯上都粘上不少的鲜血。
“啧啧啧,好心疼啊。”
颜希坐在后面开始心疼起来。
阿婪停了下来,扔掉手里的棍子,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干净手上沾染的血渍,扫了一眼颜希。
“心疼他?”
“心疼我的地毯,很贵的。”
旁边的手下听见了颜希的话,都忍不住偷笑了,这果然是颜小姐的思维。
颜希窝在阿婪的怀抱里,指了指被拖走的男人。
“婪哥,那这个人要怎么处理啊。”
阿婪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,声音不紧不慢的出来:“阿颜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“怎么总是打打杀杀,死来死去的啊,人家好怕!”
颜希的拳头打在他的胸口前,阿婪也不理他任由她继续打着。
“阿婪,爸爸让你晚上过去一趟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八成是因为上次的货,放心吧。”
颜希点头,不过心里还是担心:“我陪着你去。”
阿婪挑眉,表示同意。
很快,包厢下面的台子亮了起来,一个个箱子被推了上来,四周围顿时暗了下来,只有台上的光亮。
“昨天有个奇怪的人,送来了一个女人,要了我五千万。”
阿婪抽着雪茄嗯了声,这种交易在虹巷里,每一分钟都在发生着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什么女人,能让你心甘情愿吐出来五千万?”
颜希挽着手臂,双眸里闪过一丝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