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个别的偶尔能听出来聊一些国际上的事情,
就在我们两个喝着饮料享受晚风的时候,
典杰的大伯家的老三典桐、二伯家的老大典枫也到了,
他们俩接触社会比典杰早,
也有抽烟的习惯,
所以我们几个一拍即合又到了抽烟区,
这回我倒是没有再散我的特供烟,因为陈列柜内满柜子拇指粗的雪茄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,
旁边的侍应生还介绍着说这都是古巴特供来的雪茄,
所以我们几个开始了吞云吐雾,值得一提的是我怀里的酱油貌似也很享受这种氛围,小鼻子闻到烟气后肚子打起了呼噜,尾巴也安详的一甩一甩的。
其实雪茄这东西和国内的旱烟叶没有本质的区别,
只是一个切碎了、一个是直接卷了卷而已,
看到雪茄我又想起了老道张桂芳,
道爷岁数也不小了,人家侍弄的烟丝抽起来可比这雪茄香多了,
印象中道爷在我们村后山自己开了一大片荒地,平日出了练功打坐就是侍弄整块地,为了给他种的烟草增加营养,
让我和二眼跟着他一起去路边捡牛粪驴粪埋地里施肥。
大夏天怕烟草叶子因为干旱长不好,又去山上引泉水浇灌,
丰收后把新鲜的烟叶捆扎在一起,反复的晾晒、阴干!
一直到变软变黄后切成烟丝,
这时候就能抽了,但是抽起来味道并不好,
需要二次发酵,
具体配方老道不说,我只看到放了些酒、蜂蜜、香油之类的,搅拌好后密封一段时间。
这么多工序下来,仪式感非常强,
侍弄好的烟丝点着抽的时候,不只是自己,旁边坐着的人也能闻到很香很香。
看我有些走神了,
典枫吐出一口烟后笑着问我想啥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