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的那口气还是没忍住,
张嘴说了出来。
“薛主任啊,我觉得有必要说两句吗,”
“我尊称你一声主任,这是我的涵养,但是你也要有点边界感啊,”
“小许这个称呼,恐怕不太适合吧?如果不知道怎么叫我,可以叫许羡仙!”
薛若水被我这一顿抢白,弄的脸上很是尴尬,
刚要辩解几句,
我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
“算了,这当口了,我就不追究细枝末节了,爱咋叫咋叫吧!”
我回了她一句,
又扭头看向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,
“您怎么称呼?说说啥情况吧,”
法医不傻,听我们几个这么白话也知道我是特案局的,
此刻立马摘下了带着的口罩,
朝我恭敬一笑,
“领导好,我可担不住您字,叫我老莫就行,”
“特案局的威名在外,我们作为下属的下属单位,还是非常佩服的,”
这个老莫和我客套了两句后,
脸色一整,
非常严谨的把尸检结果给我们所有人做了个汇报,
我听完后点了点头,
基本上和镇海刚才讲的差不多,
不过具体的时间之类的还是专业人士推算的准,
尸体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!
死者的身份已经出来了,
是这所护理医学院一号食堂的二厨,
昨天晚上没回家,
他提早和家里人打了电话说要值班,
说起值班,
主要是因为护理学院的食堂,
早饭最早是六点开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