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的芯儿,是被一缕金色的比头发丝粗一些的金属丝缠绕着,
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铭文,
我拿在手里也晃了晃,发现很是清脆悦耳,
想想这么几百年过来了还能够发出这样的响动,
怎么说都应该算一个古董了吧?
我递给了旁边的封德延,
他们传看了一圈儿,也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,
胡惟仁此刻叹了口气,
“这欲宗的摸金营不简单啊,真是什么人,干什么事儿?”
“咱们到这儿进不去了,而人家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去了,”
“单单从这方面来讲……咱还是差一点儿意思!”
封德延可能从自己老大的话里行间听出了一些情绪,
连忙安慰了一句,
“老胡,别这么想,咱们又不指着这种伤阴德的买卖发财!没这方面的手艺也正常!”
“挖坟掘墓损阴德最甚!欲宗这些人也就得意几年,最后把下辈子的未来都搭进去了!”
他们聊着天儿,
而我却朝着那个刻着——进者死的石碑走了过去,
看到它上面的颜色,
突然也想到了我曾经在奈何桥之前立的那块石碑,
我好奇的上去摸了摸凹陷进去的——进者死三个字,
突然发现,
这红色的颜料怎么还掉漆了?
拿在手里一扭有些湿润,放在鼻子闻了闻才发现竟然是血!
这就有意思了,
怪不得看着小篆体写着的三个字的颜色那么鲜艳呢,
感情是新用血描的!
我把这个发现连忙跟其他人说了出来,
大家围着这个石碑都皱起了眉头
杨文浩性格比较跳脱,也最受不了沉默,
“难道我们得把血抹到这上边儿才能进去?这也不符合科学规律啊?”
封德延在旁边儿说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