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,还是不让?”
那冲天的杀气,让郑元凯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。
“让!我让!我让还不行吗!”他声嘶力竭的喊道。
“晚了。”李泰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。
他缓缓的放下了手。
“本王今天来,就没打算跟你讲道理。”
“拿下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上千名玄甲军士兵,如猛虎下山一般,撞开了郑府的大门,冲了进去!
“殿下!殿下饶命啊!我愿意献出所有土地!我愿意捐献家产啊!”郑元凯绝望的哭喊着。
但李泰充耳不闻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人,一味的退让和仁慈,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。
只有一次性把他们打怕了,打残了,他们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敬畏!
“以妨碍国家建设,意图谋反之罪,将郑氏满门,全部收押!查抄所有家产,充入国库!”
“但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李泰冰冷的声音,回荡在郑府的上空,也回荡在所有前来围观的荥阳官绅的心里。
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家人,像狗一样被从府里拖出来,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。
他们终于明白,时代真的变了。
李泰坐在马上,冷冷的看着这一切。
这是他第一次,没有依靠老师庆修,独立处理这么大的事情。
这种手握权柄,生杀予夺的感觉,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……迷醉。
他突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老师总是说,权力是最好的武器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魏征。
只见这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魏征,此刻也是一脸的复杂,看着眼前的场景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
李泰知道,魏征或许不认同他的做法,但却无法反驳他的结果。
因为,这就是最有效,也是最直接的办法。
李泰在荥阳用雷霆手段处理了郑家的事情,效果立竿见影。
消息传开,整个大唐的世家门阀,再也没有一个敢对铁路的勘探和征地工作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之前那些还想拿捏一下的地方官绅,现在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一个个主动配合,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“鸡”。
整个基建计划的前期工作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顺利推进着。
李二在长安得知此事后,龙颜大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