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人,看明白了吗?”上官婉儿的声音,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许敬宗咽了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在冒烟。
“很好。”庆修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好好养养精神。三天后,我会安排你出狱。”
“出狱之后,你先回府,跟你家人好好道个别。然后,就去皇家科学院找我。”
“我还有一些新东西,要让你带去东瀛。”
说完,庆修便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了牢房。
看着庆修离去的背影,许敬宗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的人生,将彻底改变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长安城里呼风唤雨的中书侍郎,而是即将远赴异国他乡,为魔鬼办事的走狗。
但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,非但没有多少屈辱,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。
权力!
他又一次,闻到了权力的味道!
……
离开天牢,庆修的心情很不错。
收服许敬宗这步棋,是他整个东瀛攻略中,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他需要一个像许敬宗这样的脏活专家,去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,但又必须要做的事。
比如,清洗东瀛的旧贵族,扶持亲唐的傀儡,用铁血手段,将东瀛变成大唐的原料产地跟商品倾销地。
这些事,让李靖跟程咬金那样的正牌将军去做,不合适,也有损大唐的仁义形象。
但让许敬宗这个戴罪立功的罪臣去做,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到时候,就算事情做得再过火,引起了什么乱子,李二也可以把锅全都甩到许敬宗头上,说这是他个人行为,与大唐无关。
简直是完美的白手套。
“老师,您这一招以毒攻毒,真是高明。”返回国公府的马车上,上官婉儿由衷的赞叹道。
她今天,又从庆修身上,学到了一课。
那就是,真正的权谋家,眼中没有绝对的敌人,只有可以利用的棋子。
“呵呵,算不上什么高明。”庆修笑了笑。
“只是物尽其用罢了。一条疯狗,关在笼子里,只会乱叫。但若是给它套上链子,放到敌人的院子里,说不定能咬死几只老虎。”
上官婉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