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您知道这橡胶产自何处吗?”
“我管它产自何处!”
“产自澳洲。”庆修自顾自的说道,
“就是苏定方将军他们九死一生才发现的那片大陆。从长安到那里,光是坐船,来回就得大半年。这其中的风险和成本,您算过吗?”
“这……”尉迟恭被问得一愣。
“您又知道,这天然橡胶,是怎么变成您口中那个能减震的轮胎的吗?”庆修继续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!”
“它需要经过一道名为硫化的复杂工艺。这个工艺要用很多硫磺和煤炭,还得配上我科学院特制的设备。”
“”光是建一个实验室,我就花了不下十万贯。这研发的成本,您又算过吗?”
“这……”尉迟恭的气势,弱了三分。
“最重要的是,”庆修放下茶杯,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大将军,您觉得,这世上除了我庆修,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橡胶轮胎吗?”
尉迟恭彻底没话说了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。
庆修说的这些,他听不太懂,但他明白一个意思:这玩意儿是独门生意!全天下,只此一家!
人家卖多少钱,你爱买不买。
“可是……可这一万贯一个,也太黑了吧!”尉迟恭还是有些不甘心,坐回椅子上,小声的嘟囔着。
“黑吗?”庆修笑了,“大将军,我卖的,是身份,是地位,是享受!”
“您想一想,当满朝的王公贵族,坐着他们那颠得快散架的马车,在朱雀大街上吃灰。”
“您,尉迟大将军,坐着装备了橡胶轮胎的豪华座驾,从他们身边平稳的驶过。”
“那是什么感觉?那是什么排面?”
“到时候,人家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,看!不愧是尉迟大将军!这享受,就是跟咱们不一样!这才是人上人!”
“这一万贯,买的是全长安城独一份的尊贵!您觉得,贵吗?”
庆修的一番话,说到了尉迟恭的心坎里。
他这辈子,最好的是什么?就是面子!
庆修描述的那个场景,他光是想想,就感觉骨头都轻了三两。
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