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一个庆修安插在扬州分号的家将,突然从地道口,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国公爷!长安,八百里加急!”
他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,递给了庆修。
庆修接过信拆开一看,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来的正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了那个已经吓的面无人色的红姨。
“红姨,你刚才说你想将功赎罪帮我钓出汪家那条大鱼。”
“现在,机会来了。”
……
长安城,太极殿。
李二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。
他的面前放着一份奏折。
奏折的署名,是淮安县令,周同。
但李二知道,这份奏折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。
他已经看完了奏折,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的心上。
官商勾结,欺行霸市,鱼肉百姓,草菅人命……
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!
尤其是在看到,户部侍郎崔仁师,竟然也牵涉其中,每年从中分润数十万两白银的时候,李二的拳头,更是捏的咯咯作响!
户部!
那可是大唐的钱袋子!
他李二辛辛苦苦,省吃俭用,才攒下那么点家底。
结果,他手下的户部侍郎,竟然监守自盗,中饱私囊!
这简直就是在他李二的心口上,狠狠的捅了一刀!
“好!好一个崔仁师!好一个大唐的户部侍郎!”
李二气的浑身发抖,将那份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朕待他不薄,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?!”
大殿之下,百官噤若寒蝉,一个个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