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立德何时出发?”
一个名为老牛的家将道:“也是今日,陛下觉得事情紧急,不宜再拖,命阎尚书今日即刻出发。”
庆修沉吟了会,“那我们在前面歇脚的镇上等他,捎带上他一块。”
于是,阎立德刚火急火燎收拾完行囊,从工部挑选出最擅长治水和堤坝的官吏,马不停蹄地出城赶往楚州后。
在第一个歇脚镇上,被庆修的家将堵住了。
一个面上带疤,长得高壮结实又煞气腾腾的壮汉,骑着马拦在阎立德面前。
护送阎立德的护卫被刺激得瞬间警惕地拔刀。
老牛视若无睹,粗声粗气地道:“阎尚书,我家爷邀您前去一聚。”
他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阎立德,侧身一伸手,“请吧。”
“放肆!你是何人!?也敢在道上拦住钦差大人!”率领士兵担任阎立德护卫的头领是校尉,脾气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坏。
他当即拔刀指着老牛,怒而喝道:“速速离去,我尚且能留你一命!若你再逗留片刻,或有半点出言不逊,休怪老子的刀不长眼!”
“且慢。”阎立德拦下校尉,奇怪地问道:“你家爷是谁?”
“庆国公。”老牛言简意赅。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校尉顿时泄了气,有些讪讪地收刀,“原来你是庆国公身边的人,早说啊。”早说他就不拔刀了,万一被误会他对庆国公有意见怎么办?
听见是庆修,阎立德点头答应了,带人跟着老牛过去。他略感好奇地向老牛打探消息。
“庆国公怎么出城来到这了,还专程要见我,莫非是查到了什么线索?”
庆修消息灵通,这是朝堂上不少人都知道的事。他前脚出长安城,后脚就在长安城外被庆修邀约。
他最先想到的是便是庆修手下查出了什么消息,故而赶在他走远前,过来告诉他。
然而,阎立德刚见到庆修,就听见庆修道:“阎尚书,巧了,我也要去趟楚州,待会我们一块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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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立德愣住,这时候去楚州?他不由问道:“庆国公去楚州,是为了……”
“哦,有点私事要办。”庆修面不改色地道,看出阎立德的迟疑和疑惑,但是有时候,就是要揣着明白当糊涂。
这时候办私事?庆国公要办的那件私事,该不会正好和楚州决堤有关吧?
“那真是巧了,刚好我们能一道同行。”阎立德没有多言,他深谙该装糊涂时候就要装糊涂的道理,假装信了庆修的话。
有庆修在,阎立德这个工部尚书也得听庆修的。庆修重新安排了阎立德的行程,将他们原本计划的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半!
一行人又是坐蒸汽火车,又是转水路乘坐蒸汽铁船,偶尔遇到无法走水路,又尚未修建铁路的地方,则改成日夜兼程地骑马赶路。
阎立德虽然是文官,但不像那些四体不勤,弱不禁风的文臣,还是有两分骑射功夫在身。
所以庆修加快赶路后,这种没法坐蒸汽火车,又没法坐船的时候,他就舍弃了马车,转而骑马。
一路奔波虽然劳累,但是比坐马车的几个官吏好多了。
庆修没有为他们特意降低速度的打算。为了追上庆修等人,不被落在后面,车夫只能将马车驾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