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星仰着头,嘴唇微张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,脑中一片空白。
良久,他才喃喃出声,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:“一刀。。。。斩杀仙宗洞虚?这。。。。这可能吗?”
柳月星用力咽了口唾沫,感觉嗓子干涩发紧:“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呀?”
在柳月星身侧,林玉儿抬手摘下脸上的罗刹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脸,眉目如霜,常年没有表情。
但此刻,那双素来平静如水的眼眸中,也泛起了难以掩饰的波澜。
林玉儿望着那一袭鬼袍的任平安,心中暗忖道:“这。。。。还是当初那个白水村的棺材子吗?”
说完,向来不会笑的她,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那笑意转瞬即逝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而韩月儿和武琇灵两人,四只眼睛死死盯着任平安的身影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她们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因为刚刚斩杀仙宗洞虚的人,是她们的师父。
任平安收起雪饮狂刀后,便缓缓落在了灵船的甲板之上,目光扫过了面前的四人。
“想不到,会在这里见到你们!”任平安说话间,将萧魄寒丢给了武琇灵:“这乾坤袋中的东西,你们两个分了吧!”
说完,任平安又将锻灵姬的乾坤袋丢给了柳月星:“这个乾坤袋给你们两个,就当是见面礼吧。”
“多谢师父!”武琇灵和韩月儿急忙对着任平安躬身施礼。
唯有柳月星,此刻还处于震惊之中,难以回神。
“姐夫,你现在是什么修士?洞虚中期?还是洞虚后期呀?”柳月星不过分神中期,自然无法看穿任平安的修为境界。
任平安笑了笑:“刚刚踏入洞虚初期。”
“啊?”柳月星嘴巴张开,满是惊骇之色:“洞虚初期?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“洞虚初期,你能一刀斩杀仙宗的洞虚修士?”
柳月星的声音都在发颤,眼眶瞪得浑圆,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。
任平安摆了摆手:“先不说这个了!”
“你们还是先说说,你们怎会加入奉天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