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彤霞握住杨开业的手,叹了口气道:“琳琅关守军只剩不到十万人,而武尊境的更是只剩三百余人,哪怕有琳琅关这等天险,也万万抵不住关外的百万尸族大军的!”
“彤霞,你想说什么?”
杨开业转头看向林彤霞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林彤霞沉吟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此处大殿乃是我的法器,无人能听到你我夫妇之言,开业,你如实告诉我,此事,是不是陛下有意为之?”
杨开业微微皱眉,刚要开口否认,却见林彤霞凤眼圆睁,冷声道:“我警告你杨开业,你可不要骗我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开业眼睑忍不住抖了一下,竟然没说出话来。
而见杨开业如此模样,跟他睡了几十年的林彤霞又怎会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芈元他是什么意思,是想让我们死吗?!”
林彤霞忍不住咬牙说道。
虽然她乃是朝廷的一品诰命夫人,但也是长春宗的长老,算不得是朝廷的人,所以她对于这个刚登基七年的当代人皇倒也没有多少敬畏之心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开业看着林彤霞,微微摇了摇头,叹道:“陛下是想让我放弃琳琅关。”
“什么?”
林彤霞一愣,满脸疑惑道:“那他怎么不明说?”
闻言,杨开业并未立即回答她,而是站起身来,缓步走下高堂。
“若明说,他又如何能治我的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开业淡淡的说了一句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。
若先皇在,君臣之间又何须如此勾引斗角。。。。。。
想那时,君臣一心,君不疑臣,臣也不畏手畏脚,只管勇往杀敌!
而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“开业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此刻,林彤霞也坐不住了,她站起身来走到杨开业的身旁,眉头深锁道:
“芈元为何要治你的罪,你卖于他芈家数十年,立功无数,而我家又没犯什么过错,而且钦儿还在南方征战厮杀,立功更甚,他凭什么要治你的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