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带你回去,你家在哪儿?”
琳琅见藏海面色惨白,估计被踹得不轻,瞿蛟出手太快,下手也狠。
藏海勉力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指了指方向。
除了高明师傅那里,他还有一个临时的落脚点,距离这里不算太远。
琳琅将藏海扶了回去,屋子较为简陋,除了日常的床铺和木柜,也就是一个书桌。
还有几本翻到一半的古籍。
“你家里有药吗?”
琳琅环视四周,这一看就是单身汉的屋子,平日里也不开火做饭。
藏海摇摇头,“没事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他无所谓地说着,但语气明显有几分虚弱,感觉喉咙里有些卡血,更别提后背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别逞强,给我瞧瞧吧。”
琳琅坐下,作势想要扒藏海衣服,吓得对方脸色更白,耳根子泛红。
“无碍的,我…这于理不合,我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藏海想要拒绝,但被琳琅好整以暇地盯着,眼含戏谑,语气渐渐变弱,只能投降。
他涨红了脸,背对着琳琅,将上衣脱了下来,露出白皙的皮肤以及背中心惨不忍睹的乌青,乌青处还有陈年鞭痕。
“伤得还挺重,我这里有药膏,需要我帮忙吗?”
琳琅蹙眉,这人看上去好惨啊,但肤质真的好白。
“不……我自己可…可以的。”
藏海紧张地都快要变成结巴的,脸上耳根都隐隐发烫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琳琅放下一瓶新研制的海棠红药膏,转身离开,藏海忙不迭披上衣服,想要出门送琳琅,匆促间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藏大人,你还是别送了,好好休息吧,我这个药是独家秘方,绝对好用。”
话罢,琳琅便推门出去,窈窕的白色身影混合在暗沉的夜色里,很快不见了身影。
藏海好似木雕一般,痴痴看了许久。
而后才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青瓷木塞的小药瓶,嗅了嗅,海棠花的清香夹杂着清冽的药香,清新脱俗一如沈小姐的气息。
藏海情不自禁地将青瓷药瓶捂在胸口的位置,细细感受着瓶身的微凉触感,但一颗心暖烘烘的,唇角下意识地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