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只是嘴角和颧骨有轻微淤伤,看着并无大碍。
跟在他们身后的几名同学却是个个皮青脸肿,脸上不知擦了什么药水,五颜六色的,十分搞笑。
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楚言熠和宋砚西,俩人战战兢兢地挪步过去:“哥”。
楚言熠只淡淡瞥了眼楚祁安,没说话,宋砚西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宋砚北,这下使得俩人更加害怕、忐忑不安了。
一名珠光宝气、穿金戴银的妇女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,气势十足的走了进来,她眉毛倒竖,嗓音尖锐刺耳:“谁是楚祁安和宋砚北,马上给我滚出来!敢动手打我儿子,我今天定要让你们好看!”
身后跟着几名同样珠光宝气、穿金戴银的妇女,她们一进门也开始大吵大闹。
“我儿子被伤成这样,今天定要让他们的家长给我个说法。”
“王主任,他俩的家长在哪,来了没有?”
班主任,也就是王主任看向楚言熠和宋砚西:“这两位便是楚同学和宋同学的哥哥,你们有话好好说,不要大吵大闹,影响到学生上课。”
那些妇女不理她,刘女士眼神转向楚言熠和宋砚西,厉声道:“他俩动手把我家俊俊打成重伤,你们作为他俩的家长,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俊俊,名叫吴俊,说话的是他的妈妈刘女士。
刘女士太阳穴凹陷,颧骨高耸,一看就是典型的刻薄脸。
“你想要什么交代?”楚言熠看向她。
“我们家俊俊和他的几名同学受了那么重的伤,自然得赔偿我们医药费。”
刘女士的话很快得到了另外几人的附和。
“你们想要我们赔偿每人多少医药费?”楚言熠好脾气地问。
刘女士张口道:“我们家俊俊是吴家的嫡子嫡孙,身体金贵着,我也不要你们赔多了,每人就赔个三百万好了。”
几名家长也立即跟着道:“对,你们每人必须赔偿我们三百万医药费。”
王主任闻言,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。
楚言熠眯了眯眼,继续好脾气地问:“你们就只有这一个要求,没别的要求了?”
刘女士见他这么好说话,趾高气扬道:“当然不止这一个。”
宋砚西冷笑了笑:“我倒想听听你们还有什么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