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的第一次!
想当年他和池裕混迹酒吧时,啤酒都是对瓶吹,白酒、洋酒不知道喝倒多少人。
为了维持小白花人设,他才睁眼说瞎话。
也许是他在宋砚西面前的人设塑造的太成功,宋砚西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:“同学聚会不喝酒,你那些同学会同意吗?”
楚言熠眼睛眨也不眨地道:“我不喜欢喝酒,每次同学聚会我都借口说自己胃不好不能喝酒,他们也就没有强迫我。”
“既然不喜欢喝酒,那天为什么没有拒绝?”
“他们都是您的朋友,主动跟我喝酒,我不好拒绝。”默了默,他仿若自嘲般道:“以我的身份,我也没有资格拒绝。”
“除了阿霄和修远,其他人不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那天不是你们朋友之间的聚会吗?”
“是修远组织的聚会,我只是给他面子才去的。你不喜欢喝酒,以后若再有人跟你喝酒,你可以直接拒绝。”
楚言熠语气卑微:“他们能跟我喝酒是看得起我,我又怎好拒绝。”
宋砚西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:“你是我的人,有什么不好拒绝的。”
楚言熠心里嗤笑一声,不接话。
过了会儿,他又假装不经意道:“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了您和白少的新闻。”
宋砚西倏地睁开了眼睛,眸中迸射出凛人冷芒。
楚言熠撞上男人冰冷的眸子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随即,他听男人冷如冰霜道:“楚言熠,你想说什么?或者打探什么?”
临近冬天,屋里开着暖气,此刻楚言熠却只感觉到了刺骨寒意。
今晚宋砚西在包厢里的一系列反常举动,以及对白涟不冷不热的态度,让他生了试探之意。
现在看到宋砚西在自己提及白涟时的反应,他可以肯定宋砚西对白涟的感情丝毫没变。
在包厢里当着大家的面,故意与自己做出亲密的样子,是做给白涟看的。
至于宋砚西和白涟是不是吵架了亦或者发生了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宋先生,您别生气。我没别的意思,也不是想打探什么。我只是突然在网上看到您和白少的新闻,以为您不知道,想告诉您此事而已。”楚言熠抖着唇,声音摇摇欲坠:“宋先生,您是不是要赶我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