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到急诊室时,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,在急诊室灯光下的照射下,整张脸更是显得苍白极了。
“伤得倒不是很严重,只是有点失血过多,你现在头晕不晕?”医生问谭怀承。
谭怀承语气虚弱地回答:“有点晕。”
“需要住院几天,我先给你背上的伤缝针。”说着,医生看向宋砚西:“你去给他办理住院手续吧。”
楚言熠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口,宋砚西也刚办完住院手续。
“谭怀承怎样了,伤得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只是有点失血过多,需要住院几天。”
听到说谭怀承伤得不严重,楚言熠总算放心了不少。
将事情全部处理好后,俩人离开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。
“你觉得对你下手的人是谁?会不会是江与白?”
宋砚西余光瞟了眼自上车后就一直默然不语的人,问道。
这事虽然他已经交代陈淮去查了,但在结果出来前,他想听听楚言熠的想法。
楚言熠轻轻摇头:“江与白的可能性不大。我下午才教训了他一顿,晚上就遇到麻烦,是人都会第一个怀疑他,江与白不像是没脑子的人,他应该不会让人这么做。”
“排除江与白,你有其他人选吗?”
“翁均泽或白家人。”停顿两秒,楚言熠继续道:“翁均泽已经被你弄去国外了,人不在帝都,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宋砚西接话:“所以你认为是白家人所为?”
“白家人的嫌疑的确是最大,但他们现在已经和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了,没有那个能力找人对付我。我现在还不肯定是不是他们所为,一切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知晓。”
“我已经让陈淮着手调查了,以他的能力相信三天内就会有结果。”
听了他的话,楚言熠没说什么,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