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阎解成在过去真的就这么想过这个可能性。
他想着如果能把其他的人骗出局,或许,他也就不用那么的头疼下去了。
别看阎埠贵说的好像多狠、多坚决一样。
可实际上,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什么养老人。
他总归是需要一个的。
把其他的人踢出局,只留下他一个人,阎埠贵没有其他的选择,或许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了。
阎埠贵总不能真的把他也给就这么舍弃了。
他这么想过。
只是,他也清楚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。
这几个人精怎么可能任由着他做到这一切啊?
到时候,指不定怎么搅和事。
“阎解成,你还真这么想过啊?”阎解放看着阎解成,很不痛快的说道。
“说的好像你们就没有想过一样,我不信你们没有想过类似的一些事情。”
阎解成淡淡的说。
他或许想过类似的事情,但是阎解放他们也不会没想过类似的一些事情。
大家都是一个德性的人。
“我们可不像是你一样的龌龊。”阎解旷说道。
“呵。”
“你呵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阎解成随口说了一句,又说道:“阎解旷,我现在没空跟你打嘴仗,我现在只想要解决问题。”
“就你,还想解决问题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阎解旷,你先少说两句。”
阎解放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阎解旷,对着阎解成说道:“阎解成,你说你想要解决问题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解决问题,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有办法了,你刚刚可还想的头都快要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