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闻关兄久病缠身,度日清苦,固送此女一夜于汝聊以慰藉,又闻关兄身弱体虚,女子怀中五粒药丸乃助兴之物,需一次性温水送服,柱香可用之,另有此十元送于关兄改善生活,待关兄享用完此女,于凌晨丑时送出大门,另有百元用于补关兄身体之亏空。”
好家伙,许大春直呼好家伙,要了血命了,这些病,都是高传染性,虽说不是一次肯定就能成功传染,但是这位关兄估计也是当了好久的和尚了,肯定不可能只来一次不。
五颗补血壮阳丸啊,那劲儿,好家伙,怕不是得折腾一宿,都得磨吐噜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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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?破皮后,这淋巴和血液传播成功的概率不就大大增加了吗?好好好,果然姜是老的辣,人是老的骚啊。
不对,自己不是给了他十颗吗,怎么送出去五颗,嘿嘿嘿,老小子你不老实啊。
许大春看了一眼老崔,感觉裤裆有点儿痒痒。
老崔写完之后,把纸条用一根树杈别在李所长姘头的衣服上,然后跟许大春合力把李所长的姘头扔进院子里,发出噗通一声。
“谁啊。”
院子里传出来一声虚弱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就往后跑。
直到老远才停下来,其实许大春就算在这待着,都感觉空气里还弥漫着病毒,但他也知道这就是心理问题,可是即便如此,口罩也没摘下来。
“老崔你是这个。”
许大春给老崔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继续说道。
“咱俩干啥去,在这等一宿啊?”
老崔一边走一边说道。
“对啊,等着呗,差不多。。。”
老崔抬手看了看手表。
“也没多长时间,眯一觉就到时间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许大春也不是什么穷讲究的人,直接和衣躺在了不知道谁家的柴火垛上。
也不知道睡没睡着,反正迷迷糊糊似梦似醒的好像听见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,也不知道是真听到了还是做梦,然后突然一个激灵就醒了。
晚上还是有点儿凉,要不是他身体强壮,怕是这一晚上都要感冒了。
缓了几秒钟,许大春的意识回归身体,扭头找老崔。
“卧槽老崔你人呢?”
许大春明明记得两人当时是一起躺在柴火垛上的,但是现在人没了。
“叫我干啥,”
哗啦一声,老崔从柴火垛里面钻出来一个脑袋,吓了许大春一跳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许大春略一思索就知道他为啥钻柴火垛里面睡觉了,那里面暖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