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现在还在岛城?”
王文光摇头:“一个半小时前上了飞机,这会该落地南昌城了。”
“这样。”观机有些失落,但也不纠结。
本来想去拜会一番,但既然已经错过那就算了,有缘下次自然还会再见。
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,拿起一旁的破衣服裤子换上。
王文光见他这般模样,询问道:
“道友这次要去哪?”
楼观派的人喜欢到处游历,如今岛城劫难已解,他肯定是不会再在此处多待。
观机道人冲他眨眨眼,掏出兜里的五百块钱扬了扬:
“这得等我去车站窗口问工作人员,他给我买哪我就去哪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喵呜~喵呜~”
“吵死了!”
太玄观后院,守正坐在轮椅上,胸口摆着一大袋猫粮,右手握着勺狠狠挖了一勺,又狠狠倒在地上。
周围草里窜出一只只各样的猫,胖橘,奶牛,三花……
这些猫身上都有着各种残缺,或是断了腿,或是瞎了眼。
守正看着这些猫就烦,若非守心交代他要好好养这些猫,为自己赎罪,他才懒得管这些臭东西。
一个个的老弱病残,看着就想起了自己如今,跟个废人一样。
唯一能动的手,能看的眼,还是师兄去三清观求来,想要他凭着这一只手和一只眼在往后余生用来积德还债……
守正低头看着那群哐哧哐哧吃着猫粮的流浪猫,沉默片刻,闭了闭眼睛。
有时候他真感觉自己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。
一阵夜风吹过,耳旁忽然有不辨男女的诡谲声音响起:
“你想重新站起来吗?你想重新恢复自由吗?”
守正猛地睁开眼,大声呵斥:
“谁?!”
“咯咯咯~”
不男不女的声音在他耳旁发笑:
“瞧瞧你如今模样,只有一只手一只眼能动,和废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不用问我是谁,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能帮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