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守正威胁的目光,守拙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颤抖着身子:
“我……”
“大师兄……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大师兄咬牙指着他,又一甩手,恨铁不成钢看向守正:
“我看你们是要气死我!”
守正又是一阵痛呼,四肢传来阵阵钻心般的疼痛,偏偏他这会像是个没了躯干的虫一般,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在地上滚。
他哭的愈发大声:
“师兄!”
“大师兄!”
“求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,救救我!我不能没有修为啊!我不能瘫啊!”
“我爹……我爹就剩我这么一个儿子了啊!”
听到守正提到自家师父,守心道人面上软了几分,长长叹息一声,
虽知守正有所隐瞒,但又一次选择偏袒。
摇了摇头冲守拙道:
“去,备好公鸡血、黄符、朱砂、桃木剑……”
“我来开坛。”
守拙连连点头,弯着腰退了下去。
很快。
法坛于祖师堂中立了起来。
守正被扒了个精光,只留只苦茶。
守心道人手持朱砂笔,在他身上写写画画,画了一堆镇邪符文。
待到做好一切,又握桃木剑,站于法坛前,脚踏七星罡步。
桃木剑上穿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:
“天地分炁,八极通冥。凭此干支,追摄邪灵。
穿山透土,辨迹寻形。急急如律令!”
咒毕,守心道人将桃木剑往守正眉心一刺!
滋啦!
剑尖黄符无火自燃,守正惨叫一声,四肢与下腹忽显出一团乌黑气团。
“扎草人?”
守心面色一变,竟是如此恶毒的诅咒之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