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趴在地上,双臂用力,蛄蛹着钻到床底下,翻了个面,睁大眼睛,一动不动装死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敲门声响起。
陈川收回看向床底的目光,看向门口:“门没关,真人进来吧。”
咔嚓——
大门往里推开。
太安真人走进来,转身关了门。
在从兵马坛那里知道陈川是自家太师伯祖后,太安来的这一路上,又是激动又是紧张。
越接近陈川住的地方心跳的就越快,额头都冒出了细汗。
这一路上,他想了很多。
为何太师伯祖没有在进三清观的第一时间坦白身份?
太师伯祖是不是想要看看如今三清观发展的如何?
他为三清观当代掌门。
可三清观在他的带领下,非但没有发扬光大,反而还被一个妖孽打上门来。
这种事情,放在哪个正统道门都极为屈辱。
最后还要劳烦太师伯祖救场。
想到这里,太安一阵自责,平常在小辈面前时常板着脸的老人。
此刻看着前方坐在椅子上的青年,却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冲着陈川颤颤巍巍拜了下去,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:
“不孝后辈太安。”
“拜见……太师伯祖!”
咚!
这一声磕的结结实实。
陈川愣了一瞬,他一时间有些疑惑:
“你知道了?怎么知道的?”
太安瓮声瓮气道:
“是兵马坛众将军与我说的。”
“他们还说不要让我告诉太师伯祖是他们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