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损耗过度,外加余毒未清,一时半会醒不过来。”
“不过有太阴咒在,最多是昏迷一段时间,不会伤及性命。”
陈天龙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解决这里。
陈川又看向太安真人。
此刻。
太安真人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面色惨白,嘴唇发抖。
这笼罩整座崂山山脉的地水归元大阵,完好之时每次加固封印都需要三清观五大真人联手施为。
如今既要借助残存阵法压住巨鳌内丹不让其异动。
又要分神修补大阵破损处,不让大阵继续崩坏。
哪怕太安已至三阶,可在如此庞大的工程量面前也是杯水车薪。
再这样下去。
不出一炷香时间太安就会被抽成人干!
陈川深吸一口气,走到太安身后盘膝坐下,运转太上灵宝净明妙法,开始搬运中丹田内苦修而来的法力。
法力自中丹田内调用,游走上身,自双臂而出,没入掌心,抚于太安真人身后。
源源不断流向太安真人。
感受到异样,太安愕然睁眼,在看见身后盘坐的陈川时,目光复杂:
“陈川小友。”
“镇守崂山一带地水归元大阵,本是我三清观责任,与小友无关,小友何必如此?”
大家都是道门中人,皆是知晓修道不易。
每一缕法力都是日夜苦坐,自生命元精中提取而来。
如今地水归元大阵破损至此,就是个无底洞。
此时灌注法力,轻则修为散尽。
重则吸干元精,损害根基,再与道途无缘。
陈川与他三清观无亲无故,完全可以袖手旁观,甚至现在离去,根本不会有人说他什么。
陈川却是面色十分平静,只回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