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发生的时候,你们还没搬过来吧?”姜子期又问。
“还没。”韩莹回答。
“对了,你说的钱都被人骗光了,骗你的人是谁?”
“也不算是骗吧,商场如战场,都是签了合同的,没做到要赔钱也是应该的,不能怪人家。”
韩莹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你们认识一个叫石晏的人吗?”
“石晏?”万宣皱眉思索着摇头,“应该不认识,他是谁?”
“他是那家餐馆的帮厨,你应该见过,当天你们吃的青松白肉就是他做的。”
一提到青松白肉,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,万宣还好,韩莹又有了想吐的冲动。
“你真不认识他?”
“真不认识。”
“行,如果你想到什么,到时再跟我们说。”姜子期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,“我听说你们有个女儿,她现在在哪?没跟你们生活在一起吗?”
“孩子大了,有他们自己的生活,她大学毕业在外地谈了个男朋友,也不经常回来。”
“你们经常联系吗?”
“不算经常,有事就发发微信。”
“你们最后一次通话是什么时候?”
“有很长时间没通话了,最后一次大概是两三个月前了,她当时心情不错,还说过年回来看我们。
要知道她跟我们闹别扭,可是好几年没有回来了,我和她妈都很高兴。”
“您女儿今年多大了?”
“25岁。”
姜子期找借口去了趟洗手间,苏秦又问了几句。
等姜子期出来,见问的差不多了,就告辞出来。
回到车上,姜子期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头发的密封袋,交给小路,“回去做一个DNA对比。”
“这是谁的头发?”
“我们刚从万宣家出来,当然是万宣的头发。”苏秦挑眉。
小路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姜子期去洗手间是为了拿头发。
“跟谁的做对比?”
“当然是跟青松白肉的死者。”
“什么?你是说死者可能是他们的女儿?!”小路无比震惊,他们是怎么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