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各部的探马就像是闻见血腥味的狼群一样。
全部都围了过来。
东胡王难支是第一个坐不住的。
作为能在草原“三分天下”的东胡。
他们的实力可以说完全不输匈奴和月氏。
虽然他们的王帐距离匈奴最远。
但是消息却是收到最快的。
“你说谁打谁?”
“大秦打月氏。”
“大秦疯了还是月氏疯了?”
“不是大规模战争,据说是死了个大秦的使者,是那寄多罗杀的。”
探马把消息告诉了难支。
难支也算是大概明白咋回事了。
他站起身来,在帐内转着圈的来回转。
头曼在的时候,他东胡一直被匈奴压了一头。
本来头曼身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他就准备动手分一杯羹了。
可冒顿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上位了。
他摸不清冒顿的底细。
正愁没机会试探呢。
现在好了。
大秦打月氏,还在匈奴的地盘上打。
无论是谁赢,匈奴反正得脱层皮。
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他东胡怎么可能放过?
“来人。”他大手一挥:“点五千骑,速速往西。”
“帮谁?”
“帮个屁!”难支眼睛一瞪:“去捡漏的,顺便瞧瞧,这位新单于到底是个什么底细。”
一支五千骑的游骑兵从东胡领地快速朝着匈奴那边进发。
而南边一样不安稳。
楼烦和白羊,两个依靠在三大部族和大秦缝隙中的小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