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他已经明白被骗了,可是他不能去警局,警察不会相信这件事是被骗的。
可是他的老婆张莱地是他骗来,囚禁住的。
他不能去警局,只能让他们狠狠地宰一次了。
“把手机拿来。”
男子语气有些不足,他内心很慌,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,万一温高峰起来反抗。
他未必能打得过温高峰。
可他的想法有些多余,温高峰只敢在家作威作福。
他将手机递了出去。
在男子的一连串操作下,温高峰手机里所有的钱都被转走了。
直到酒店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他才猛地起来,“敢骗老子。”
眼里满是怒气,将房间里的东西挨个砸了一遍才离开。
回到他们住的酒店,张莱地随口问了一句,“大半夜去哪里了?”
“你个娘们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他的语气抬得很高。
张莱地不敢再说话了。
谁知,回家后,温亦诚从山上摔了下来,急需用钱。
手术室门口,温高峰从回忆中回过神,眼里多了些愤怒。
温眠看着手术门发呆,她害怕她唯一的弟弟出事。
口袋里的手机不断地响,她却听不到。
直到天黑,手术室的门才打开。
温亦诚被推着出来了,他昏迷着。
温眠焦急地看着医生,脚下的腿已经麻木了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医生笑着看着温眠,“家属放心吧,患者一切正常,你们也快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温眠眼含泪水,“多谢医生。”
她长叹了口气,这时才拿出手机,看到全部都是顾轻轩发来的消息。
刚好,他打来了电话。
“阿眠,你可算接电话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