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问问她那边是什么情况,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开口。
一番纠结过后,感觉战胜了理智。
他点开通讯录,打通了温眠的电话。
“温眠,你那边怎么样,下午还是不能来上班吗?”
他只能用这样理由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她的情况。
“对不起,顾总,可能要请一天的假了。”
她的话音里掺杂着吵闹声。
“温眠,你发达了就不管我们了?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顾轻轩眉头紧锁,攥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。
他不清楚医院的情况,但是他知道温眠遇上麻烦了。
没有细想,他穿上外套,匆匆出门去了。
“顾总,客户来了,在大厅等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空。”
顾轻轩从她身边疾步走过。
后面的员工不明所以,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。
三千万的单子说不要就不要了?
医院里——
温眠躺在病床上、脸色惨白,刚挂断电话的手垂在床边。
前面站着的一个妇女,她穿着一身皱巴的褐色短袖,上面的一大半都已经褪成白色了。
一看就是穿的有些年头了。
裤子是窄的牛仔裤,上面还沾着点泥巴。
她轻微佝偻着身子,脸就像一张满是褶皱,蜡黄干枯的纸。
她的身后站着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。
那男子粗糙的手拉着一个十岁小孩,小孩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