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的杀戮道天生相冲。”
“你今天强行开伞,经脉已经受了暗伤。”
清虚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苦涩。
“天师让我来把伞带回去。”
“也是怕你再用它,毁了自己的根基。”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爆裂声。
秦无衣慢慢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左手边那个空掉的高脚杯。
伸出右手,握住了杯柄。
“咔嚓。”
玻璃碎裂。
尖锐的玻璃碴刺破了她的皮肤。
扎进血肉里。
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指缝,一滴一滴的往下流。
“你……”
秦无衣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何等狂傲的眼睛,此刻却空洞的让人心慌。
“再说一遍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风一吹就会散。
清虚看着她流血的手。
心里猛的揪了一下。
他活了一百多岁,见过太多太多大风大浪。
但此刻,面对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女孩。
竟然有些不敢直视。
“天师要结婚了,需要拿大荒天罗伞做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