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俩老头在对什么暗号呢?什么水波纹,什么九州版图?】
【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,九州版图刻在鼎上……这不会是……】
【别瞎猜了!那东西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吗!】
季云舟站在旁边,也是一头雾水。
虽然跟着爷爷学了不少鉴定知识,但这尊大鼎,他完全看不出门道。
“爷爷。”
季云舟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鼎啊?您别光顾着激动,好歹给我们科普一下啊。”
周德昌和季敬山根本没空搭理他。
两人已经核对完了最后一处特征。
周德昌手里的放大镜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毯上。
他没有去捡。
季敬山手里的古籍残本也滑落到脚边。
两个加起来一百六十岁的老人。
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青铜大鼎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眼底的疯狂和激动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敬畏。
两行浑浊的老泪,顺着他们布满皱纹的脸颊,无声地滑落。
老泪横秋。
周德昌转过身。
面对着沈念清,面对着全场的大佬,面对着陈小雨的直播镜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用尽全身力气,喊出了一句话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
“是大禹治水留下的,九鼎之一!”
“雍州鼎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