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镇压黄河海眼四千年的东西给拔出来了。
为了这第六重聘礼,当真置自身安危不顾?
沈念清仰着头,看着面前这座像小山一样的青铜鼎。
眼底也浮现出一丝不解。
她不懂古董,也不懂道门法器。
只是觉得这东西看着太旧了,上面那股味道让人心里发毛。
角落里,陈小雨的直播间弹幕彻底炸锅了。
满屏全是大写加粗的问号。
【????】
【这特么是个啥?司母戊鼎也没这么大吧!】
【这青铜器看着好吓人啊,上面那是血吗?】
【天师哥哥这是去盗墓了?这得判几年啊!】
【神特么判几年,你家盗墓能盗出三米高的青铜鼎?这玩意儿起重机都吊不出来吧!】
就在所有人都在惊叹这尊大鼎的体型时。
周德昌和季敬山两个老头,身体开始剧烈打摆子。
周德昌光着一只脚,死死盯着鼎身上的图腾。
猛地转头,看向季敬山。
季敬山也正看着他,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“老……老季。”
周德昌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布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吗?”
季敬山张着嘴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突然一把抓住胸口的衣服,脸色憋得通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药!”
季敬山扯着嗓子嚎。
“救心丸!快给我救心丸!”
周德昌也跟着捂住胸口,双腿一软,直接往地上出溜。
“我也要!给我塞两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