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大盛,随后内敛。
金蟾彻底与这方天地的阵法融为一体。
“阵法已固。”
陈时渡转头看向守鼎人。
“只要黄河水不干,这金蟾压得住海眼。”
守鼎人回过神,走到陈时渡面前。
深深看了陈时渡一眼,目光复杂。
有敬畏,有释然,也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。
“四千年了,老子终于不用守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了。”
守鼎人扔掉手里的石斧。
“前辈接下来去哪?”
陈时渡问。
守鼎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看着头顶的星空。
“可能先找个地方睡上十年八年,也可能去看看现在的天下,听说外面变化挺大。”
陈时渡点头。
“山高水长,前辈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守鼎人咧嘴一笑。
“大婚的时候,老子要是醒着,去江城讨杯喜酒喝。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
陈时渡不再多言。
单手托举雍州鼎,一步踏出。
紫袍闪烁,整个人凭空消失在祭坛内。
守鼎人看着空荡荡的祭坛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……
千里之外。
龙虎山,太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