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成一圈铁桶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双手负后,面对着咆哮的黄河水,身躯挺得笔直。
一股肃杀之气,透过镜头扑面而来。
“兄弟们。”
童大海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感觉……我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,这绝不是拍电影,这气场……太吓人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童大海的视线余光扫到屏幕边缘。
“有动静!”
他猛地转动云台,将镜头重新对准阵法入口。
镜头中。
一行人走入黄河滩涂。
不是军人,不是天枢的黑衣人。
是一群道士。
领头的,正是清河观掌教赵元朴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、袖口带着缝补痕迹的灰色道袍。
身后,吴明山、刘守真、孙怀德、张小满,以及十八个年轻弟子。
二十三个人。
没人拿伞,没人穿雨衣。
就这么踩着满地泥泞,一步一步走向那面散发着金光的巨大阵盘。
周围站岗的天枢黑衣人,看到这群破衣烂衫的道士走近。
没有任何阻拦。
三十名黑衣人同时转身,面向赵元朴等人。
右拳击胸。
重重低头。
最高级别的军礼,行给了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穷道士。
【卧槽!军人给道士行礼?】
【这群道士是谁?衣服都破了,看着比我还穷!】
【他们要干嘛?走到大木头旁边了!】
镜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