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,馆长办公室隔壁,周德昌的私人工作间。
门被一把撞开。
八十三岁的周德昌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木头样本,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,放大镜掉了。
“混账东西!”
老爷子瞪眼。
“又怎么了!”
“爷爷!”
周明远把手机怼到老人面前。
“您看这个!这个匣子!”
周德昌眼睛不太好,眯着看了两秒。
“金丝楠?”
他不以为意。
“这东西虽然少见,但也不至于让你……”
“您再看仔细点!纹路!金丝的走向!还有这个色!”
周德昌把花镜推上去,凑近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老爷子的脸色变了。
他一把夺过手机,放大,再放大,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笃笃响。
“这是……三千年以上的阴沉料?”
“整料!没有拼接!”
周明远声音都劈了。
“爷爷您看接缝,没有接缝!这是从一整块原木里掏出来的!”
周德昌的花镜差点从鼻梁上飞出去。
“不可能!”
老爷子声音拔高。
“这种尺寸的整料,全国现存记录里只有三块,两块在故宫,一块在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在哪儿?这是在哪儿?”
“一个直播,江城城西的江澜中心,就是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