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余哥,就让我们帮忙吧。”
苏余看着面前两个丫头一副绝不退让的架势,最后只能无奈抬手。
“行,听你们的。”
……
临时休息区。
姜沐木放下药箱,打开盖子。
里面是一堆消毒纱布、绷带、云南白药,还有几瓶酒精。
她抬起头,看着苏余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有些是被风刃撕裂的,有些是鳞甲崩裂后露出的血肉,还有几道明显是被高温灼伤的焦痕。
银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姜沐木的嘴唇微微颤抖,只吐出几个带着鼻音的字眼。
“鱼哥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很疼吧?”
苏余咧开大嘴,露出两排森白的尖锐牙齿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还行吧,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他转过身,一屁股坐在靠墙的铁架床上。
这具重达数吨的四阶肉身刚压上去,劣质床板瞬间发出一声濒临散架的嘎吱声。
整个金属床架硬生生往下沉了十几公分,四根铁管床腿深深陷进水泥地里。
“随便包一下就行,不用太仔细。”
姜沐木没说话。
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精,倒在纱布上,小心翼翼地贴在苏余肩膀的伤口上。
苏余皱了皱眉。
不是因为疼,这点刺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而是因为他发现姜沐木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温度高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