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栎山寸步不让。
“够了。”
苍虬的意志落下来,六位长老同时安静。
它断臂处的嫩芽轻轻颤了颤,枝梢指向那道正在收拢的裂缝。
“你们看见他镇压界门时的手法了吗?”
柘岳一怔。
“我给他的那颗果实里有多少生命能量,你们心里有数。”
苍虬缓缓说道,
“一个一元天后期的小家伙,就算把它灌进定界碑,也只能一股脑地往里倒,能留住一半,就算不错了。”
“可他一点都没漏。”
“那股能量顺着碑纹分成了八股,每一股都被他压着,稳稳当当地送进了八座节点,从头到尾,散出来的连一丝都没有。”
它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在兽皮上写字的时候,指尖那缕雷光,细得跟头发丝一样,烙下去的每一笔深浅都一样。”
桑岐身周的雾气猛地一滞。
“元气控制?”
“对。”
苍虬眼中的青光沉沉地转动了一下:“这是一元天圆满,才能初步掌握的东西。”
“他只是一元天后期。”
几位长老的气息同时顿住了。
在场的都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家伙,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跨过一个小境界提前触碰到这层门槛,这种事,它们在漫长的岁月里也没见过几回。
柘岳沉默了片刻,却仍不甘心。
“就算他天赋再好,也只是一元天后期,首领要杀他,易如反掌。”
苍虬没有立刻回答,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