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震山依旧像一尊铁塔般立在原地,没有回头。
“南墙剩下的机动队、督战队全都给我顶上去!坦克、装甲车全部往缺口靠!”
“命令工程团,不惜一切代价,用最快的速度把墙给我填上!”
一道道冰冷的命令,从他嘴里极速传达下去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,南墙防区骤然消失的大片代表友军的光点。
脸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块生铁。
但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已经深深抠进了掌心。
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,去哀悼那些死在自己炮火下的士兵。
远处林海中,那头白骨巨狮还在疯狂移动。
远处,白骨巨狮还在移动。
它狡猾地伏低身躯,在一片片参天巨木间极速穿插折返。
始终不给架设在高楼之上的重炮留下完整的射击窗口。
火箭弹接连落下。
大片绿潮被掀开,五十多米高的巨木成排折断,泥浪翻得比城墙还高。
它的掩体越来越少。
巨狮刚从一片倒木后冲出,就被后续的高爆弹咬住。
肩背上的惨白骨甲碎开一块,它拖着伤体继续狂奔,血水混着雨水在身后拉出一条线。
云层里,那道低吼再次响起。
巨狮脚步明显一乱。
它停了片刻,重新扭向城墙,踉跄着踏进了没有遮挡的焦黑地带。
后续导弹才将它吞没。
八足巨蟾成了最后一头仍能移动的三阶目标。
它鼓起腹部,
冲着半空接连喷吐出大团大团的致命毒液。
毒雨混在狂风中散落,砸在泥地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