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的合格血肉撑死十吨出头。
也就是说,想换一支新药剂。
起码得拖回来一头半。
要是运气好,撞上百吨级的庞然大物。
一头的肉就够换三支,还能有富余。
再按公示的标准算,一支催化剂能往上顶一个点到三个点的表达度。
吸收跟得上的话,一天两支顶格打。
十天半个月,就能把一个卡了许久的二阶,硬生生顶到三阶。
从二阶到三阶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门槛。
头一回被人搬上了台面,标好了价。
贵吗?
贵得离谱。
要命吗?
也非常要命。
可它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头,这已经算得上天大的良心了。
军方公示牌之外,烈日暴晒得水泥地隐隐发烫。
热浪在空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。
一个刚觉醒不久的年轻男人满头大汗地蹲在墙角。
他眼巴巴盯着上面的内容喃喃自语,嘴唇都干裂出了血。
旁边有人抹了一把脖子上如浆糊般的汗水。
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开口。
“在嘀咕啥呢?”
“你一个零阶,连城墙都上不去,瞎操心什么三阶的事情?”
“人没有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区别?”
年轻男人梗着脖子,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那你的梦想,应该是先别让自己饿死在这条街上。”
“那也是我梦想的一部分。”
两人的交谈声,惹得附近几个疲惫的幸存者发出短暂的哄笑。
但这场笑声极其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