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猎杀了一头三阶凶禽。”
苏余平静道。
“我准备给你一份力量。”
秦禾愣住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但过程会让你失去意识。”
她沉默了许久。
看着苏余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,忽然明白了什么,声音微微发涩。
“和磐岳、马冬林他们一样?”
“比他们得到的更强。”
苏余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是飞行类血脉。”
秦禾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飞行。
在这个到处都是凶兽的世界里,飞行意味着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“为什么给我?”
秦禾咬着嘴唇,声音极轻。
“这不是用来换你的原谅,昨夜的事,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消。”
苏余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任何闪避。
“我只是希望你以后有足够的力量,想走就能走,想留也没人能逼你。”
秦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如果我接受了,你会不会觉得,我就彻底属于你了?”
“不会。”
苏余回答得极其干脆。
“你属于你自己。”
秦禾看着他,眸光一点点变得复杂起来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苏余居然为了她,不惜冒着生命危险,独自去猎杀一头三阶凶禽。
那双向来清冷理智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点难以掩饰的柔软与动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缓缓伸出纤细的右手。
苏余走上前,取出准备好的麻醉剂,药效很快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