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岳看了巫阙一眼。
确认老祭司没有反对,这才重重点头。
“岩火氏,听从大人安排。”
两个字的改变,轻飘飘的。
可从磐岳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,他身后那些岩火部的战士。
不。
现在应该叫岩火氏的族人,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。
他们知道,从这一刻起,岩火部这三个字所代表的独立部落,已经成为了历史。
有了岩火部这一百一十多人加入,空荡的石屋很快热闹起来。
女人开始清扫房屋,处理食物。
战士接管谷口和寨墙。
马冬林扶着高学文进屋躺下。
……
等迁徙队伍安顿下来,苏余立刻带着巫阙前往仓库。
他将黑棘部留下的那些草药拿了出来。
“看看这些。”
巫阙逐一拿起草药,放到鼻前闻了闻。
“炎血草、赤根藤、枯骨花。”
一株株往下数,他浑浊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最后干脆把长袍下摆一撩,蹲了下去,双手在那堆草药里翻,翻得像个在河滩上捡到金子的孩子。
“黑棘部这些畜生。”
巫阙咬着牙。
“他们抢了我们三年的药草坡,都堆在这里了!”
“这些材料够熬制真正的秘药。”
苏余问:
“之前那锅药膳不算秘药?”
“那只是最粗浅的药膳。”
巫阙摇头,站起身,把手在长袍上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