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重重点头。
“裂缝正下方,长着一株红色的奇异植物,一尺多高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枝干上结了两颗果实。”
这个图做的勉勉强强,将就看一下。
“军长曾断定,那就是灵物。”
“真的是两颗?”
程实干涩的嗓音在帐内响起。
声音压得很轻,可帐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确实是两颗。”
秦渊重复了一遍,垂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覆满暗紫鳞甲的手。
五指弯曲成倒钩状,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芒。
“最后,那怪物被打死的时候……我已经快要死了。”
“军长几步跨过来,将其中一颗果实硬生生掰下,强行塞进我嘴里。”
秦渊背后的尾尖在粗糙的地面上重重刮过,发出沙沙声响。
“那果肉咽下去顶多十几秒,我的血液像岩浆一样开始沸腾,全身骨骼骨髓发出爆裂的脆响。”
“再睁眼,我就变成你们那天看到的样子了。”
他猛地抬起双臂,层层叠叠的暗紫色鳞甲在灯光下折出一层冰冷的凶光。
“借着那股狂暴的力量,我才侥幸从阎王手里抢回这条命。”
帐内鸦雀无声。
陆震山缓缓靠回椅背,粗糙的掌心在帆布椅子扶手上按出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程实将钢笔重重搁在桌面上,抬起眼眸,视线与陆震山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。
两人谁都没吭声。
卡在他们心头整整九天的巨大疑团,此刻终于被彻底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