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味道实在太重。
我忍不住胃里翻涌的呕意,想冲出去吐一吐,孟闻舟手臂一伸,拦住我。
“不想住这儿,也行,”他淡淡说,“求我。”
我抬起眼。
对上他目光的刹那,我扬起手,往他脸上抽一耳光。
巴掌声清脆。
牢房外的狱卒傻了眼,疯溃的女囚犯也不笑了,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。
连周遭的其他牢房也安静下来。
孟闻舟没躲,就这么挨了一巴掌,脸被抽得别了过去。
我说:“你吃醋,觉得我就是乐意待在谢禹身边,你想我对你低姿态,这样你会觉得自己还能掌控我,说白了,你就是想我对你好点儿。”
孟闻舟转过脸来,冷呵道:“脸皮真厚啊江桃,你也配我吃醋?”
我抬起另一只手,往他另外半边脸又打了一巴掌。
“不想我厌恶你,你就学着说好话,别心里一不舒服就折腾我,用要挟的方式逼我就范,这样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滋味再次涌了上来。
我用力推开他,冲到牢房外面去,扒着墙角猛吐。
吃下去的饭菜全吐出了出来,吐到最后只剩酸水,那股恶心劲儿还没消散。
孟闻舟走到我身后,脸色阴沉无边。
狱卒小心翼翼凑过来,哄着道:“将军息怒,江桃她疯了,胆敢对将军动手,奴才会一五一十的禀报给太子,请太子殿下做主,重重惩治江桃!”
他还是怕孟闻舟一怒之下把我给宰了。
孟闻舟说:“去请郎中。”
“啊?”狱卒没反应过来。
“给她看看,”孟闻舟沉声说,“吐成这样,别有什么大病,过给牢房里其他无辜人。”
话音落,他大步往外走。
我心头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