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腿痛,都快站不起来了。”
她拧了拧眉,控诉道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摔我了?”
“……”
她倒是从一而终,倒打一耙的借口还能跟醉酒时一模一样。
跟喝断片的人回根溯源没什么意义,沈清述走到姜知跟前,给她看了一段监控视频。
“昨天是他骚扰你?”他淡声询问。
“是他,医院同事,张科。”
张科对姜知是早有预谋,连餐厅楼道的监控位置都算到在哪儿,堵她时特意避开了。
喻文是根据张科出现在楼道附近的时间点,和脑门上的伤判断出来是这人的。
沈清述问姜知,“想怎么处理他?”
“按流程举报,让医院处理吧!”
姜知说完这句,又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用高跟鞋砸了张科脑门,便顺口问了句张科的伤势。
沈清述看出她的顾虑,说道:“你是正当防卫,不会有事。”
姜知放下心来。
不过,昨天对上张科的记忆着实深刻,她有些后怕地说道:
“我真没想到,张科会是这种人,平时他都是科室话最少,做事最多的人,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,被这种沉默寡言深不可测的男人暗中喜欢,还挺可怕的。”
沈清述瞥了她一眼。
姜知不知道自己无意间“指桑骂了槐”,她想去洗漱,可大腿摔到的地方是真疼,站不稳。
于是眼巴巴地朝沈清述伸出手,“扶我去洗手间。”
沈清述:“……”
她现在使唤他,倒是越来越理所当然。
沈清述走到姜知跟前,朝她伸出手。
姜知拽住沈清述胳膊。
她这腿是摔得真疼。
姜知自认是对疼痛很有忍耐力的人,但奈何走起路来实在怪异,被沈清述扶着从房间到一楼退房的这一路,还在电梯碰见一小女生。
女生瞧见她走路姿势,圆溜溜的眼睛藏不住好奇地打量她。
又看了看旁边养眼的沈清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