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还打算在下午的时候跟她谈一谈和离的事情。
但苏晚出去了,连招呼都没打,姜砚安便在家里挑了水、砍了柴。
这一等,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晚,“说吧,你这次又准备向咱们家要多少银子?”
自从他们成亲后,苏家的人就经常来借钱。
一开始还是十几二十文的借,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三四百文,最后是前两天的二两银子。
不是姜砚安小气,是他们苏家从来不提还钱的事。
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自己都快没米下锅了,要是银子都借出去了,那他们一大家子还活不活了?
前几天她娘家人才来了一趟,说要借二两银子,供她侄儿苏年念书。
苏晚一听,转头就去问他娘要二两银子。
娘不给,她就闹绝食。
今天好不容易才愿意起来吃点东西了,看来吃完转头又回娘家去了。
苏晚被说的一脸懵逼。
她本来不想计较的,但看见姜砚安脸上那副表情,心里也来气了。
她白了一眼姜砚安,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我刚才去山里了,没回娘家。”
苏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猛喝了一大口,她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。
“去山里?”姜砚安明显不信。
空手去的,空手回的,谁会信!
要是真去了山里,再怎么样也能挖点野菜,不至于空手回来吧?
除非……她根本没去!
“挖的野菜我卖了,挣了十文。”
知道他不信,苏晚当即就掏出了十个铜板放在桌上。
话里有一半是真的,野菜她确实卖了。
不过之所以这样做,也是想挽回一下自己在这个家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