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说的没错,女人也是有需求的。
否则,也不会有那么多富婆为了会所的头牌一掷千金。
她稍微缓和了一下后,再次勾住他的脖子,就带着几分调皮与挑衅咬了下他的唇。
离开她的红唇后,他大脑有短暂的清明。
烈焰依旧焚烧着他的身体,焚烧着他的理智与三魂七魄。
他想着,赶快去冲个冷水澡,把自己锁进隔壁房间,结束这一场荒唐。
他没想到她的唇又会贴上来。
他艰难地试图把脸别向一旁,可她身上自带的清甜,像是最蛊惑人心的情蛊,强势地种在他心底,他根本就抗拒不了她的靠近。
倒是她咬了他几下后,觉得累想休息一下,他还受不了她的远离,托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无限延长。
她那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的小手,还滑进了他衣服里面,毫无章法地抓了把他的胸肌。
可因为是她,哪怕她的动作毫无技巧,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还是轰然倾塌。
布料碎裂的声音,突兀地在空气响起。
他猛然意识到,是他扭曲又变态,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布料碎裂的声音,也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。
他粗喘着离开她的红唇,想与她保持距离。
他以为,不用再被她清甜、绵软的红唇蛊惑,他能成功地戴上那张无欲无求的假面。
可她长裙的领口被他彻底扯坏,他一垂眸,就看到了大片赛雪、耀目的白。
像是千万树梨花一瞬间盛放,梨花纷纷扬扬,都落到了他心底,等他回神,他发现,他的吻已经失控地顺着她的唇角下移。
她是真正的肤白胜雪,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都像是质地最上好的奶油。
而他恨不能将这惑人的奶油咬坏,恨不能将每一寸奶油都吞入腹中。
不能这样!
不能再继续了!
死死地把她禁锢在他身上,他内心前所未有挣扎。
他的心,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份。
一份疯狂叫嚣着,得到她,占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