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他一直反反复复想,若当初他没有逃婚,苏棠会是他的妻,会与他甜蜜幸福、儿孙满堂。
他越想越是遗憾,越想心里越是难受,如同幽灵一般,失魂落魄地在路上游荡,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枕槐胡同那边的。
霍战淮下午去了部队那边一趟,刚从外面回来。
看到自家大哥跟丢了魂儿似的,他担忧问,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霍骁没回答他的话,而是带着浓重的自嘲问他,“老二,是你让平安追求苏棠的?”
“嗯。”
霍战淮沉吟片刻,如实说,“我不喜欢苏棠,若离婚后,她能跟平安心心相印,不失为一段好姻缘。”
果真是他这奇葩二弟让梁平安追求的苏棠!
霍骁气得直冷笑,讽刺至极。
他如同复读机一般,一遍遍说,“老二,让别人追求自己的妻子,你可真厉害!你可真厉害……”
霍战淮拧眉,“大哥,如果当初是你娶了苏棠那个祸害,你也会迫不及待地想跟她离婚,离婚后,你也不可能阻止平安追求她。”
“苏棠不是祸害!”
霍战淮眉头更是深深蹙起。
平日里,大哥比他还讨厌苏棠,生怕被苏棠缠上。
大哥也多次说过,苏棠就是个人厌狗嫌的祸害,一听到她名字就头疼,大哥怎么会这么激动地帮苏棠说话?
这很不对劲!
霍战淮眸光沉沉地看了霍骁好一会儿,才沉声又问了一遍,“大哥你到底怎么了?”
霍骁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了。
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无力地跌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,“我听说,苏棠不仅救了梁爷爷、陆司令、窈窈,还给妈治好了偏头痛的毛病,她或许没我们想的那么差。”
“老二,其实你见都不愿见苏棠就跟她离婚,太过武断了。”
“别让自己后悔,今天晚上,你回家一趟,跟苏棠见一面。”
霍战淮没想到霍骁竟希望他见苏棠。
这段时间,苏棠的确没作妖,她做的一些事,也可以称之为正直坦荡。
她在信上写得很诚恳,好似是真心实意想跟他离婚。
可他忘不掉她身上有一包将近三斤的兽药,忘不掉她声音尖刻地打电话说,可以给霍家的男人下药,一定会嫁进霍家。
他依旧担心她本性难移,会算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