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仰望金章,喃喃,“原来我的名字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恶嘚瑟道:“你既然识得,那就动身吧,如此,你我都能体面一些。”
君目光收回,看向恶,恍然大悟道:“我说谁给你的勇气,原来就这?”
“你动是不动?”恶咄咄逼人。
君摇头轻嗤,“你不会真以为这玩意,能控制我吧?”
恶胜券在握,“你也可以选择死。”
君半步不让,神情充满挑衅,“看得出来,你是真的很想死啊!”
“废话少说,真主之言,你尊是不尊?”
君眼神突然变得凛冽,独属于君王的帝威外溢,“我尊你妈!”
“冥顽不灵!”
恶先发制人,欲要以此一卷金章,给君一点颜色瞧瞧,而后逼迫其妥协。
金章在秘法的控制下,霎时爆射起万丈金辉,其上【君】字,瞬间如活过来一般,散射出的光,化作万千丝线,如雨幕般奔向王座上的君。
君不躲。
数不尽的金色丝线洞穿祂的衣服和皮肤,穿入其肺腑,与神魂相连。
可预想中的哀嚎,惨叫,面容扭曲痛苦却并未上演。
君还是那个君,高座王位,面部表情一如寻常。。。
甚至祂勾起唇角,狡黠地笑了。
恶错愕不解,懵然地看了一眼天上金章,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的禁术用错了,所以才会如此。
可不及他再次重新尝试。
君动手了,周身帝息大起,汹涌的帝威弹指间,便将那密密麻麻的丝线尽数挣断,
恶惊。。。
君半息唤帝身,不灭十万丈,高耸入云巅,山岳之躯不再如昔年般虚虚实实,而是凝实之体,金辉胜金章,如神明临凡。
恶仰头而望。。。
视线中,君无视金章压制,探出双手,一左一右,拽住金章两端;
“雕虫小技,也敢在本尊面前,班门弄斧!”
猛然用力,“滋啦”一声,隐听天戾。
祂当着恶的面,硬生生的将那卷金章活生生的扯成了两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