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了牧河一族何止一代人。
作为族长,他难辞其咎。
人是他带出来的,全都死了,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牧河一族。
将来自己又哪来的脸回去呢?
他怕了,真的怕了,
他怕继续走下去,剩下的族人也会全部死在这条向西的路上。
而他,哪怕活着,也只是个孤寡老人。
可。。。他没得选。
草帽男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稻草,正在编制着一顶新的草帽。
河凉凉将自己藏进了阴影里,中年汉子默默地守在一旁。
一众牧河族人,茫然地望着天,或闻叹息,或听抽泣。
打了三千年了,整整三千年,他们从未如此刻一般,对未来充满迷茫。
不止是他们,
来自黎明,兽山,虫地,天庭的生灵也一样,折损何止过半,伤亡远超想象。
血淋淋的界桥上,书写着血淋淋的现实。
弑天的心情很低沉,虫地三王,死了天碧,残了丘引,虫族精锐近乎全军覆没。
他哪里还有往日的桀骜与张扬。
黎明一众也一样,当战争落幕时分,强撑着的碧落和方仪双双晕死过去,到现在还未醒来,只有望舒一人安抚着天使部众。
仙王金翅战死,四个神卫战死,三位神官战死,六位神奉战死。
整个黎明天宫,几十位老神仙境,就只剩下了她一个。
兽山的情况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鹿榆和鹿白短时间内,丧失了战斗力。
鹿渊还活着,却战至堕境,好好的老神仙,现在又成了小神仙,无奈至极。
昔日八鬼今不见,妖阵,鬼阵皆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