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八声。。。。。。
六十声整。。。
七十二声。。。。。。
八十四声。。。。。。
九十六声。。。。。。
“咚!~”
一百零八声!
“多少声?”
“一百零八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
钟鸣百声,声声回荡,八仙陨落,举宗断肠。
最后一声钟落,明灯台正衣冠,抖双袖,拱手一揖,拜向西方,悲痛而诵。
“问道宗四代弟子明灯台,恭送诸位老祖,魂归上苍!”
那声长诵,撕心裂肺,举宗弟子听后,心如刀绞。
不是十二声,而是一百声,
不是死一人,而是死九人,
九人啊,三千年,远赴仙土西征者不过二十余,一日死了近半。
他们无法接受,宁愿相信是自己幻听了,或是做了一场梦。
可宗主的悲嚎尚在耳畔,真假如何自掩。
他们悲痛欲绝,又将眼泪忍在眼眶,朝向西方,或一拜,或低语,或嚎啕。
“恭送诸位老祖!!”
“恭送诸位老祖!!!”
有人来不及悲伤,扭头入了洞中,化悲痛为动力,继续苦修。
战争哪有不死人的,问道宗的归道坡上,新坟又何时断过。
他们能做什么?
除了接受,除了修炼,皆是徒劳。
牛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树上,惊落叶簌簌。
泪顺着脸颊,吧嗒吧嗒地掉落,“牛霸天,你特么真是个废物!”
周涛站在山巅,因是风太大,只得以长袖抹面,转身回了洞天。
归道坡上,张阳站在艳阳里,身后坟山青草绿,风阴寒,他自喃喃,只有自己可闻,“闲哥,浅浅姐。。。你们可千万要等着我。”
铸剑峰上,阮昊坐在门槛上,旱烟一口一口,深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