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只是无法言说的失落,只因檄文中言,非仙者不可执剑西征。
当真是莫大的遗憾!
温晴雪合上卷轴,明知故问,“很危险吧?”
李青山端着架子,古井无波道:“大概是回不来了。”
温晴雪暗暗垂目,能让这一位如此悲观,可见凶险,不同寻常。
可她说:“我也想去。”
她是真想去,没有理由,就是想去,就好像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宿命。
苍生兴亡,问道宗的弟子,责无旁贷。
就像外界评判的一样,问道宗的道,是道理的道,问道宗的人,就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李青山勾唇一笑,没有拒绝,更没劝说,只是实事求是道:“那就努力修炼,早日突破仙境吧。”
温晴雪深吸一气,她本就不是那种会耍性子的人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仙者可去,她非仙者,便去不得,举起卷轴,问:“需要保密吗?”
李青山摇了摇头,
温晴雪了然,“懂了,等你们走后,我便将檄文,张榜七峰。”
李青山起身,潇洒离去。
“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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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归道坡,云峥墓前,江晚吟半跪在地,洒下一杯酒,轻声说:“师兄,我要走了,或许我们很快就能再见了。”
叶仙语将手中黄纸扔进火里,嘀咕,“六师兄,别听七师姐的,你要保佑我们,也保佑小师弟,旗开得胜,扫尽邪祟。”
江晚吟笑笑,
其余人也笑笑。。。
萤站在很远处,抬头瞧了一眼天色,太阳很大,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你们好了没啊,该走了?”
江晚吟起身,吐出一口浊气,“走吧。”
众人相随,
萤领路,九道银白,奔向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