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依旧是六层,一层元婴,二层化神,三层合体,四层大乘,五层渡劫,并未不同。
唯独六层,不再是暗室一间,而是仙之上。
阁中有灯,不止一盏。
许闲为首,鹿渊次之,其次药小小,再是江晚吟,还有一盏写着萤。
许闲挺无语的,“她怎么也在?”
叶仙语耸肩道:“她非要放,原本你师侄是不同意的,后来我跟她赌了一局,所以。。。”
不用说完,许闲也懂了,过程不难猜。
只是吐槽一句,“青山都不装逼了,你就不能不赌?”
“他那是不再你面前装了好吗?再说了,我那是大意了,不然根本不会输的。”叶仙语反驳。
许闲叹息连连。
叶仙语告诉许闲,“用不了多久,我的灯也能放在那上面了。”
许闲敷衍,“你加油!”
叶仙语嗔一眼,“你是不是不信?”
“哪能。”
站在仙阁之巅,那口古钟下,眺望千峰,许闲感慨颇深,也想起了很多逝去的记忆。
记得那年,他入元婴,就是师姐带他登的仙阁,一层一层,又一层。
最后就是在这,师姐亲自替他撞响了古钟,一连九声,灯奉五层,举宗尽知。
而今物是人非。
叶仙语站在其侧,问他,“小十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要走了吧?”
许闲没否认,“忙啊,一堆事,等着我呢,耽误不起咯。”
叶仙语眉宇耷拉着,酸涩道:“懂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吗。”
这是曾经许闲入宗,她与他讲的道理。